森田想了想，臉上的表從憤怒變猶豫：“可是組長，要是讓課里知道屬下被人騙了——那多丟人……”

“那你就認了？”

森田不說話了。他站在那兒，手着口袋裡那包枸杞，臉上的一抖一抖的，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咬了咬牙：“組長，您幫屬下報警吧！丟人就丟人！總比被人當傻子強！”

陳默點點頭，把煙頭按滅。

“行。你把那個老先生的樣貌特徵寫下來，待會兒我讓人去警察局遞個話。”

森田應了一聲，走回自己座位，從屜里翻出紙筆，開始寫。

等森田寫完給陳默以後，他坐在椅子上，兩條抖個不停，手攥着那包假枸杞，指節發白。

“組長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着哭腔，“八十塊啊……”

陳默看着他，角了。

這貨，昨天還在吹自己巡查多認真，今天自己就被人騙了八十塊。這什麼？這現世報。

“行了，”他說，“別哭了。錢沒了再掙，人沒事就行。你那個枸杞，待會兒給巡捕房當證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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